凡煙小說

第079章 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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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月淮給顧雲瀾交待了一聲,背著包離開了顧家,又給任應超打了個電話,請了一個星期假。

其實去O洲並不需要那麽久,不過他這兩天懶得好去上課,幹脆請久一些。

坐著宴忱派來的車到了機場,他從登機口上了機,三個小時後,飛機停在了帝都機場。

從出行通道出來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宴忱。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懶散地靠在柱子上,俊美的臉蛋以及修長挺拔的身材惹得行人紛紛註目。

他像是沒有感受到似的,桃花眸半瞇著,姿態閑適慵懶的要命。

看見月淮,他唇角倏地勾起,大步走過去,“來了,累了累?”

月淮表情依舊淡淡,但是眉眼間的冷燥卻消失無蹤,懶倦倦地嗯了一聲,“還好。”

宴忱一手接過月淮的包,一手牽住他的手,“我訂了私人飛機,上面有床,如果累,到時候睡一會。”

月淮揚了揚眉梢,“私人飛機?”

他聽江照提過,私人飛機這種東西很貴,沒個幾百上千億的身家,就算買得起,也養不起。

而且最麻煩的是,如果要飛行,還需要申請航線,管控局為了防止出事,很少有通過的。

但是聽男人的語氣,他似乎申請通過了。

宴忱點頭,嘴角噙著笑,“你喜歡?如果喜歡,我回頭也送你一架。”

月淮懶洋洋,“沒興趣。”

他要那玩意幹什麽,又不能吃。

邢宇和程墨也跟著,他們也去O洲,回FBI總部,本來聽說宴忱要親自來接人,以為來得是個大人物,沒想到竟然是個高中生。

而且更見鬼的是,他們老大的態度還特別殷勤,殷勤的有點古怪。

程墨忍不住打量了月淮一眼。

少年穿著最簡單的帽衫仔褲,腳下踩著一雙板鞋,眉眼又冷又躁,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

但再不好惹也只是一個高中生,實在看不出有什麽需要老大特殊對待的地方。

“老大,這位是?”

宴忱牽著月淮的手慢悠悠往特殊通道走,“月淮,叫他月少。淮淮,我的手下,邢宇,程墨。”

月淮淡淡地對邢宇和程墨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程墨覺得月淮有點傲,但想到他是能讓老大另眼相待的人,瞬間釋然。

“月少好。”

邢宇也跟著打了聲招呼,“月少。”

月淮都淡淡地應了。

四個在空姐的帶領下,來到停機坪,上了專屬的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裏面布置的相當奢侈豪華,不但有影視設備電腦沙發,還有獨立的臥室和廚房。

宴忱見月淮打量機艙,輕笑一聲,“要不要去機長艙看看?”

他覺得淮淮一定會對飛機感興趣。

月淮興趣不大,當初在游歷的時候,他去研究飛機的研究室參觀過,不過宴忱既然說了,還是給面子的起了身。

邢宇和程墨也跟著一起。

駕駛艙是飛行員控制飛機的座艙,位於飛機的前端,裏面安裝有各類飛行儀表和飛行控制系統,十分覆雜。

機長看到幾人進來,很恭敬地給月淮講解了一下飛機的操作方式和儀表盤上所代表的內容。

月淮漫不經心地聽了一會,也沒動手,等機長講解完,就興趣缺缺地離開了。

這玩意,還不如看狗血劇來得有意思。

回到機艙,空姐很有眼色地端上了各種飲料和紅酒。

月淮想喝紅酒,上次喝過的香檳味道不錯,他有點上癮。

宴忱看出月淮的意圖,直接塞了杯牛奶給他,“喝牛奶,養生。”

月淮:“……”

他感覺他給自己找了個爹,早知道他自己去O洲了。

飛機總共要飛十八個小時,邢宇和程墨一坐下就開始處理工作,偶爾也會和宴忱討論。

月淮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書,翻了開來。

邢宇出於好奇,看了一眼書的封面。

上面的配圖是兩只豬,還寫著幾個黑色大字——

《關於豬的養殖方法》

邢宇:“……”

這個月少真是令他刮目相看,老大對月少另眼相看,難道是因為他會養豬?

邢宇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程墨突然想起一件事,開口問道:“老大,你這次去O洲幹什麽?”

他們FBI總部就在O洲,老大不去總部,又去幹什麽?

宴忱挨著月淮,手臂搭在他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漫不經心的,“找龍渝。”

邢宇:“……”

程墨:“……”

程墨無語道:“老大,你說的龍渝是我知道的那個龍渝嗎?”

宴忱擡起眸,“怎麽?你還認識別的龍渝?”

邢宇趕緊搖頭,遲疑道:“可是龍渝不是很不好見嗎?我聽說他一向深居簡出,連女王的邀請都不給面子。”

他們FBI是挺厲害的,但還沒有厲害到能讓全球第一大財閥的少爺給面子。

宴忱沒回答,擡頭看向月淮。

月淮懶散道:“約好了,一會到機場他來接人。”

宴忱對邢宇道:“聽到了嗎?”

邢宇:“……”

聽是聽到了,但是不怎麽相信。

他剛剛偷偷查了月少的資料,知道月少是月家的一個養子,從小在桃溪鎮長大,連國都沒出過,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認識龍少那樣的大人物。

可是……他的語氣又顯得特別淡定,說得好像真的認識龍少一樣。

不過他覺得月少肯定在說謊,或者是和老大一起在開玩笑。

月淮看出來邢宇和程墨不信,卻沒有解釋。

他說了實話,他們不信,他也沒辦法。

飛機要飛十八個小時才能到O洲,等到晚上,月淮累了。

宴忱見他臉上帶了疲色,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走吧,我帶你去房間睡覺。”

月淮沒拒絕,把書往書包裏一扔,跟著宴忱回房間。

雖然是私人飛機的房間,但是屋子也很大,裏面擺著一張一米八的雙人床,床的對面還安裝著投影儀。

靠墻的一邊則是一間小小的浴室,有花灑,可以洗澡。

月淮拿著換洗衣服,去裏面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見宴忱還在床邊坐著,不由地挑了挑眉。

“你不睡?”

宴忱放下手裏的手機,笑容別有深意,“當然睡。”

月淮把擦頭發的毛巾扔到一邊,“那還不回房間?”

宴忱又把毛巾撿起來,走到月淮身後幫他擦頭發,聲音含著笑,“淮淮,我剛才說的話你不記得了嗎?”

月淮皺眉,“你說了那麽多,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句。”

宴忱:“……”

這是嫌他嘮叨了吧?

是吧?

是吧?

他把毛巾放下,湊過,磁性的聲音含了一絲故意裝出來的委屈,“淮淮,你態度不好。”

月淮:“……”

他煩煩地男人湊過來的臉推開,“用我告訴你你今年貴庚嗎?”

宴忱被推開也不生氣,反而抓住月淮的手掌團進掌心,“淮淮不要戳我的傷疤。我說的那句話是,私人飛機上只有一張床。”

月淮:“……”

他頭痛地揉了揉額角,“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們要一起睡?”

“Bi

go,答對了。”宴忱眸裏蘊著笑,手指在月淮指尖摩娑,“淮淮真聰明。你應該不會那麽狠心,把我趕到沙發上睡吧。”

月淮:“……”

這個男人是小孩子嗎?

被男人摩娑的指尖有點癢,他抽回來,“先說好,如果你打呼磨牙說夢話,別怪我把你踢下去。”

宴忱低笑,“放心,寶貝,你說的這些毛病我都沒有。但如果是你打呼磨牙說夢話,我不會踢你下床的。”

就算打呼磨牙說夢話,他家淮淮也是最可愛的淮淮。

月淮的反應則是面無表情地掃了宴忱一眼,“那還不去洗澡?”

宴忱拿起家居服,進了浴室。

月淮把床頭的燈光調暗,躺到了床上。

宴忱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月淮窩在床上玩手機,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精致完美的容顏便被裹著層淡淡的光暈,唇瓣如桃花。

平日又冷又燥的眉眼柔了下來,顯得沒那麽不平易近人,而是透著勾人的魅惑。

宴忱的喉嚨不由地一緊,突然有點後悔故意留下了。

他怕他把持不住,對淮淮做出什麽逾越的事。

月淮早就發現宴忱出來了,見他站著不動,只楞楞地瞧他,揚了揚眉,“楞著幹什麽?”

宴忱回神,掀開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輕笑,“在看淮淮好看。”

月淮輕嗤,“又發神經。”

宴忱笑了笑,沒說話。

他確實挺發神經的,他就想拉著淮淮,拽著淮淮,讓淮淮陪在他身邊。

可是……淮淮應該不這麽想。

床雖然不小,但是睡兩個男人還是緊了點,兩人挨著,無可避免地會碰到。

月淮關了燈,換了個姿勢,手掌無意間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很硬。

還很燙。

他下意識地捏了捏,剛一動,手就被捏住。

頭頂傳來宴忱低啞至極的聲音。

“淮淮,你是想廢了哥哥嗎?”

聲音太啞了,啞到如同一把刷子在心尖刷,酥麻從耳窩一直往天靈蓋竄。

月淮覺得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

他耷了耷眸,皺眉道:“你帶了武器?”

他見過槍,宴忱藏著的那玩意和槍有點像,但是槍沒有那麽熱。

所以,宴忱到底帶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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